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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梦夕在,而且事先已知是香,所以花无尽这顿饭吃得还算不错,为了积攒体力,她吃得不少。
饭毕,林梦夕说累了困了,在严青泓的陪同下去休息了。
花如锦留了下来,“听说花园景致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们姐妹有年头没好好聊过了。”
花无尽瞄了一眼她的袖子,软软的丝绸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拳头的弧度,便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花如锦仿佛松了口气,起了身,“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去了。”她带着侍女出去了。
门被关上了,随后传来轻微的插门声。
花无尽顿时感到心脏猛地跳了两下,看来,他们是打算在这里动手了呢。
花如锦居然表演得不错,她低估了花如锦!
不过,她应该算不得上当,因为洛之安不可能把地点定死在一处。
外面的宴席还没散,莺歌燕语不断,南北两面窗户关得严严的,摇晃的树影在雪白的窗纸上晃荡着,里面的纱帘却纹丝不动,可见这间房密封得相当严实。
她忽然有了一丝困意,不同寻常的困意。
饭菜里可能加了安眠一类的药物!
因为有林梦夕在,这的确出乎花无尽的意料之外了,她实在想不到启明帝会舍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来对付自己。
她忽然感到有些庆幸——在临来的时候,她再三嘱咐花寻之,要他尽可能的避免一切饮食,即便不得不吃,也要少吃。
前后窗都来人了,房顶上也有轻微的脚步声。
花无尽想了想,配合着在桌子上趴了下去,用袖子盖住了口鼻。
过了好一会儿,北窗传来“刺啦刺啦”几声轻响。
那是窗纸被刺破的声音,如果花无尽敢抬头,便能看到钻进来的几支燃烧着的粗香头。
像香,但不是香,不大的花厅里很快盈满了酸涩的味道。
这味道与现代某种毒|品的味道有些相似,而且更为浓烈。
洛之安打的是上瘾的主意,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让他们予取予求——不管是鸟铳,还是其他的什么。
她动了动身子,假装睡死过去,然后逼真地摔到地上,面朝南墙躺着,将备好的两张湿帕子折成八折塞住口鼻。
湿帕子虽说未必能起到太大作用,但只要能阻挡一些,她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一次成瘾,为了脱身时更加从容,这个险值得她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