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还是有些担心,但花无尽执意要去,他也没办法。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婆子按照花无尽的要求准备了不少干粮和烧烤之物,卯时刚过,一家人便锁了大门,热热闹闹地上了两辆马车,出了城。
花无尽一家将走,便有盯梢的往几个方向去了。
一拨去了花家,一拨去了睿王府,还有一拨去了行宫,最后一拨是个干瘦且不起眼的婆子,却是往福王府里去了。
福王府,名字听起来气派,但面积不算大,是十几年前一位孟姓勋贵建造的宅邸,五进大院,附带一座小花园,大概是银钱不凑手,院落设计得规规矩矩,只见北方的端方,却不见许州的精巧。
婆子从后面侧门进去,弯弯绕绕地进了一处位置颇佳的跨院。
跨院外面,等着一溜儿拎着食盒的婢女,大门开着,一个婆子正倚在墙垛上打呵欠。
“花侧妃起了吗?”婆子问道。
“是你啊,正梳洗呢,赶紧进去吧。”看门的婆子见是她,什么都不问,直接放行。
王妈妈把那婆子带了进去。
花如锦对着镜子插上最后一朵红宝石珠花,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妆容精致,头面华贵,她满意地摸了摸脸颊,问道:“这个时候来,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侧妃娘娘,他们一家出门了,大门落锁了。”那婆子有些紧张。
“带的东西多吗?”花如锦起了身,吩咐王妈妈,“摆饭。”
那婆子回忆了一下,摇头说道:“不多不多。”
“带的东西不多,还是一大家子出去?”花如锦踱了两步。
因为章城战事吃紧,皇上一直在征粮草,九月九悄没声的过了,菊花宴也停了,花无尽没什么应酬,而且,她在许州没什么手帕交,便是花寻之也没什么朋友……难道是回半月湖了?
王妈妈出去吩咐了一趟,回来后说道:“小姐,如果带着银子,自然就不需要带许多东西,会不会……”
“妈妈不必担心,那些不是咱们操心的。”花如锦挨了松江一次打,又独自打理福王府,锻炼这些时日,为人处世成熟不少,对那婆子道,“你回去吧,继续看着,一眼不错的看着。”
王妈妈给那婆子一个荷包。
婆子答应着,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