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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你无权置喙;第三,我们一家与干爷爷是生死患难之交,这种感情比你的这些斤斤计较的骨肉亲情更为宝贵,所以,你说的我不会采纳,便是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你就放心吧。”

    “花无尽!你别给脸不要脸,以你这种身份,即便给福王生了儿子,也进不了福王府……”

    “夫人,那个人在。”那年轻妇人忽然紧张地拉住孟闲云,往房顶上指了指,示意她不要说了。刚刚她去报信,只说到花娘子已经去了后院,孟闲云便勃然大怒,急匆匆赶往孟老爷子的院子里去了,以致于她没有来得及说出那个人和那杆鞭子的事。

    孟闲云正在气头上,哪听得到她说什么,手臂一拨,将她推开,勾起一侧唇角,继续讥讽着说道:“你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儿了?我给你讲,你那儿子与福王根本不像,天知道是不是与人苟合的野种,却非要赖在福王身上……”

    “啪!”

    “啪!”

    “啊!”

    两声脆响加上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同时响起。一声是花无尽打在孟闲云脸上的耳光,另一声是松江的鞭子抽在她右臂上,而那声尖叫自然是孟闲云的了。

    她衣袖绽开,露出一条肌肉松弛、肤色蜡黄的手臂,一道血红的印子圆滚滚地浮现在肉皮上,看着就疼。

    花无尽冲松江竖了竖大拇指,又对差点昏过去的孟闲云说道:“这位是福王身边的人,叫松江,如果你对他打你有意见可以去找福王提,至于我打的这一巴掌嘛,如果你有本事,可以打回来的,我等着。”

    “干姑姑,污蔑皇室不知道是什么罪名。”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孟闲云脸上正在慢慢变红变肿的白印,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今日也算不虚此行,真爽!

    孟闲云被吓傻了,她先是捂着脸,而后又手忙脚乱地用垂下去的衣袖盖住手臂,花无尽的话让一旁的妇人面色大变,她却无知无觉。

    “啧啧,胳膊被男人看光了呢,干姑姑,你要不要自杀以证清白?呵呵……”花无尽故意捏着嗓子,扬起一阵白骨精般的笑声,大步出了孟家。

    三月三苦竹山,翠竹青碧,野花娇艳,寺内的善男信女虽然不多,然则游人漫山遍野,到处欢歌笑语。

    花无尽在寺里捐了做法事的银子,又远远地看了一眼智武大师,便去了苦竹山后的小山上。

    此处是一片开阔地,山前有水,土壤肥厚,风水极好,坟茔也不少,有一处新坟前正跪着十几个孝子贤孙,灵幡在风中哗啦啦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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