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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娘子,主子受伤了!”松江突然旋风般地推门冲了进来,紧接着,院子里响起几声重重的落地声,槐江和桃江搀扶着洛小鱼出现在书房门外。

    花无尽吓了一跳,问道:“怎么回事?”

    “是安七爷……”

    “闭嘴!”洛小鱼推开两江,自己走了进来。

    他半边锦袍已经染成黑红色,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流,很快在地上堆了一小滩。

    肖妈妈和彭妈妈的眼中双双有了笑意,仔细看了眼出血的位置,便不约而同地靠边站了,没有出去的意思,更没有帮忙的想法。

    花无尽让洛小鱼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用剪刀剪开袖子,一边吩咐道:“鲁妈妈去叫老鲁烧个火盆进来,鲁一去烧开水,你去找个干净的水盆,放上盐水好好刷一刷。”

    鲁娘子忙不迭地去了。

    花无尽剪掉袖子后,一条将近五寸长的大口子露了出来,自上而下划开的,不算深,看情形应该没有伤及主静脉和筋腱,周围皮肤亦没有发生变色,这说明对方未使用毒药。

    陈济生去璋城刺探军情,不在许州,要真是重伤或者中毒,只怕就真的危险了。

    花无尽松了口气,快步出门,准备亲自去房间里取剪刀、针线,以及干净的布和金疮药来。

    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屋里有人发出“噗”的一声,花无尽赶紧折了回去,一进屋,便对上了洛小鱼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向下看,薄唇上鲜血淋漓,原来他不仅仅受了外伤,还有内伤。

    “没关系,有一点内伤,不算重,你不用担心。”洛小鱼故作轻松,用没受伤的左手抹了把嘴唇,血迹没擦干净,瓷白的脸颊留下一道惊人的嫣红。

    “王爷还是把血擦净了再说吧。”花无尽哂笑一声,转身就走,“男人要是能信,公猪都能上树。”

    把王爷跟公猪在一起比可是大逆不道。

    肖妈妈推了推彭妈妈,彭妈妈不动,瞪了她一眼,肖妈妈看了眼书柜,便也偃旗息鼓了。

    热水是常备的,大家一起忙活,很快准备好了一切。

    十支大蜡烛把书房照得很亮,花无尽用淡盐水洗了手,正要开始缝合,忽然看到墙角上站着的两个鬼祟女人,便道:“两位妈妈出去吧,王爷离死还远着呢,不用看着。”她毫不客气地赶人了,大家不是一个立场,不帮忙也就罢了,赤裸裸地刺探让人忍无可忍。

    肖妈妈肃然说道:“花娘子慎言,老奴是来陪伴娘子你的,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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