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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得很,女儿流产,此番被抓走不知会面临什么,一旦大出血,女儿刚刚留下的话便是遗言。

    “爹,是不是儿子太笨了,是不是?”莫白呜咽着从花寻之身上起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又响又脆。

    他这一下,让花寻之无地自容,撕心裂肺,他把儿子搂到怀里,“怎能是你的错呢?都是爹爹的错,是爹爹无能,要打也该爹爹。”

    “爹……”爷俩抱头痛哭。

    等爷俩哭够了,外面的打斗也结束了,除了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呼喝声,整个别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莫白擦干眼泪,打开门,沙师父和任二管家都不在了,有几个家丁正在看着那两个折了腿的悍匪。

    他提起一把带血的钢刀,冷静地数了一遍尸体,并仔细辨认,发现没有屠洪的尸体,不由得大失所望。

    “屠洪呢?”他扬起了手中长刀,问其中一个悍匪。

    “跑,跑了。”那山匪被莫白眼中暴烈的仇恨吓了一跳。

    莫白追问:“跑到哪里去了?”

    “刚刚那老家伙问过了……”

    “快说!”莫白大喝。

    “真真真,真的不知道,教主说弄回几个家眷去,尤其是洛小鱼的未婚妻,一得手就赶回璋城,这时候便是追也追不上了。”

    “啊!”莫白乍然瞪大眼睛,高高举起的长刀猛地劈了下来……

    “当啷”一声脆响,刀身震了一下,刀歪了,劈在悍匪的肩膀上,那悍匪本就吓得不轻,加上剧痛,直接昏了过去。

    须臾,沙师父从房顶落了下来。

    莫白扔了长刀,扑上去,抱住沙师父的大腿,哭着哀求道:“师父,你快去救救我姐姐吧。”

    沙师父无奈地叹息一声,摸摸他红肿的脸颊,说道:“傻孩子,不是你的错,何必为难自己,杀人岂是那么好杀的,等你再大一点儿吧?师父已经出去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他们有备而来,岂是那么容易找的。任二去找世子了,等他来了再行商议。你还小,这些事就交给大人解决吧。”

    言罢,他点了莫白的穴道,抱起来,让花寻之抱上小溪,一道去了假山的密室。

    任二已经着人在密室里生起了炭盆,冰冷的空气中还弥漫着呛鼻子的炭气。

    两人把舅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花寻之在床边坐下,说道:“沙师父,那些山匪全部留下了吗?”

    “不曾全部留下,那为首之人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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