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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笔的地方去开方子。

    花无尽对柯时铭说道:“柯先生,死一个红袄已经足够,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我们却不能在此留宿了,多谢柯先生热情款待,告辞!”

    她全身而退,钱月也付出了代价,如果此时仍然要求柯时铭杀钱月给她交代,只怕很多人都会觉得她得理不饶人。不过这样也好,想必柯时铭不好意思再提亲事了吧。

    “我送你们。”柯时铭眸光黯然,但语气却是不容推辞。

    花无尽心里一惊,暗道,是了,他能悼念亡妻数载,别院按照妻子生前的陈列数年不变,足可见他在感情上极为执着,又怎能因为一个钱月便打消所有的念头?想到此处,她感到颇为无奈,便语气强硬地拒绝道:“柯先生不必客气,陈大夫是旧识,我们可以跟他一起走。”

    “的确,柯先生尽可以放心。”陈济生写好方子,压抑心中的愤怒,把写好的方子递给花无尽,“回去后,我让药童把药煎好了给花娘子送过去。”

    “那就麻烦陈大夫了。”花无尽勉强翘起唇角,笑了笑。

    她眼睛充血,声音干涩嘶哑,周身充斥着呕吐的酸腐味儿。

    陈济生心里一揪一揪的痛。他所认识的花娘子一直都是清冷、镇定、自持的,即便置身于激烈的生死搏杀之中,也从未见她这样狼狈过。那么大的一片狼藉,可以想见她反复吐了多少遍,遭了多大的罪,心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幸好没出事!

    陈济生压下心中的澎湃,由衷地笑了笑,轻快地说道:“何必跟从善这么客气,快去收拾行礼,我们马上出发。”

    “好!”花无尽收好方子,回后院将自己收拾干净,带好行礼,上了柯时铭准备的马车。在柯时铭的执意护送下,一家人去了落州最为豪华的落英客栈。

    路程不远,车行两刻钟便到了地方。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客栈外面挂着的一串串红灯笼,照亮了门前的方寸之地。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银色面具,漆黑的眼睛轻蔑地掠过马车,落到柯时铭的脸上。

    柯时铭下了马,沉着地走到那人对面,笑着说道:“银面公子,别来无恙?”

    “托福,柯先生一向可好?”银面公子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不太自然,更像是某种伪装。

    柯时铭道:“原本还不错!但一看到阁下,就不那么好了。阁下总是把自己藏在这副矫情的面具之后,难道是因为长得无法见人吗?”说到这里,他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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