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尽藏在暗影里,等魏瑾瑜离开后进了客栈,给小伙计两钱银子,很快摸清了花如锦的情况。
花家不在兰城,花如锦和王妈妈在五天前被两个男人送来这里。花如锦当时生了病,昏迷不醒,请了大夫,大夫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问题。
等那两个男人走后,大夫给花如锦施了针,一剂药下去,花如锦就醒了。她前几日一直没出客栈,那位表哥日日过来看她,还时常让小厮给她熬些补药。
花无尽谢过说得挤眉弄眼的小伙计,刚转过身,就看到魏瑾瑜带着小厮从门口进来,小厮手里果然拎着一包药,她赶紧不动声色的重新调转回来。
只听魏瑾瑜吩咐道:“你把药熬了,一个时辰后送上去。”
那小厮贼兮兮地笑了笑,“主子威武!”
魏瑾瑜笑了,瞧了小二和花无尽的背影一眼,志得意满地上去了。
花无尽想了想,趁着小伙计不注意,也上了楼。
她刚上楼梯,便见王妈妈下来了,她似乎有些不满,嘴里嘟囔着:“去了夜市怎么还要吃的,天天要水晶虾饺,真是麻烦死了,小姐越来越不懂事了。”
花无尽用袖子遮住脸,与她错身而过,几步上到二楼,见魏瑾瑜恰好从里面的一个房间里出来,她便立刻缩到楼梯上,避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来了,表哥吗?”花如锦压低声音问道。
魏瑾瑜:“是我,快开门。”
门开了,又关上了。
花无尽兴致勃勃地凑上去听壁角。
“表哥!”花如锦喊得动情,那种曲折柔软一叹三咏的呼喊让花无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脑补了一下,两人此时应该在深情对视,紧接着,亲嘴的啾啾声来了,不多时,又“嘭”的一声,大概两人一起栽倒在床上了。
“表哥,你好坏,总是欺负人家。”
“表妹不想我欺负你吗?”
“人家,人家……啊,啊……”
花无尽听得脸红,想了想,感觉进去看应该比较隐蔽,她取出一支三棱镖——她记得房门打开时并没有声音,而且这样的客栈一进门处都有扇屏风。
开门很容易,她闪身进去,却故意没有关门。
里面战况正酣,动静很大,花无尽甚至用不着特意放轻脚步。
她走到屏风后面,从缝隙往里看。
花无尽看得尽兴。听说春、宫、图卖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