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花无尽很喜欢那个高大的背影,冷硬得如同磐石般的男人总会吸引更多理智聪慧的女人——虽不善言辞,却行事周到,沉稳可靠,用来做丈夫再合适没有了。

    只可惜条件太好了!

    花无尽摇摇头,她现在是寡妇,连灰姑娘都算不上,怎敢惦记这样的男人?即便惦记了又能怎么样?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孩子都该十岁了!

    想起终身大事,她这个资深剩女,终于有了一些怅惘。

    搬来的第六天头上,陈济生忽然到访。

    花无尽开门时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怎么又这样了?”

    陈济生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凹陷着,下眼睑一片青黑,整个人都脱像了,跟制­­成‌‎­人‍­干的木乃伊可以一拼。

    他尴尬地笑了笑,拱拱手道:“让花娘子见笑了,伤兵太多,休息不好。”

    花无尽将他请进屋子里,上了茶果,道:“听说北金这几日攻得急,陈大夫此来想必是找我帮忙的吧。”

    陈济生还在心中掂量着说辞,忽然被花无尽道破来意,未免有些语塞,但还是觍颜说道:“花娘子所料不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陈某恳请花娘子出手相助!”

    “好!”花无尽答应得很干脆。

    送走感激涕零的陈济生,花无尽将家中粮食尽数用油布包裹,做好防潮措施,藏在后院地窖之中。

    第二天一早,她把莫白和小溪寄放在得济药房,自己赶车去了得胜门。

    天还没亮时,北金便已经发动过偷袭,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此时晨光正好,清风微凉,得胜门内的几株杨柳经过露水的洗礼后,绿意盎然,精神气十足。

    然而,高大的城门楼被攻城火炮轰塌了一多半,一缕缕黑烟从废墟中挣扎而出飞向天空,大段垮塌的城墙着,数百短工正在皮鞭的‘激励’飞快地抬着沙袋往缺口处堆放,以巩固城防。

    美好和希望,残破和绝望,同处在一片天空下,两相对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花无尽的心情便是如此,她停好马车,一边往营房处走一边在心中暗道,看来要不了多久,这道门就守不住了,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陈济生正在忙着缝合,见花无尽来了只是点点头,交代身边的药童给她找了件大褂,拿了一套工具。

    陆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