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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人真是幸福。

    “你说,你找乔继武做什么,他是良将,你算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觉得你这个绣花枕头能掌控我的镇北军?还是你觉得你能替乔继武排兵布阵?”辽王越说越气,乔继武是他一向看好的军中栋梁,洛小鱼从京城返回之后,便几次三番与他混在一起,不知是何目的。如今更是弄出断袖的名堂来焉能不恨?他随手捡起一块镇纸丢了过来,正好砸在洛小鱼的额角上。

    镇纸撞到头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继而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洛小鱼专心欣赏玉镇纸阵亡的过程,头都没抬,仿佛镇纸砸到的是别人脑袋一般——不配做他父亲的人,便不值得他有丝毫的伤心。

    他看起来顺服,然而,这何尝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蔑视?

    辽王被他的消极抵抗气得脸色铁青:“跟你那个蛮子母亲一个样!你说话!”

    洛小鱼抬起头,笑着说道:“父王想要我说什么?儿子没听懂。”

    “你……”

    辽王忽然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泄了气,“罢了,本王跟你这废物说什么,你去找陶善,让他安排人手与你一起去督促各个卫所征粮,顺便整治一下各地治安。花家那个姨娘,我会交代下去的,不会有人轻慢她。事情办不好,你就别回来了,滚吧。”

    洛小鱼略施一礼,在门外要了水,洗净青红交加、黏腻腻的脸,从大门出去,着人牵来马匹,直奔总兵府。

    花寻之一走,花莫白便蔫了,到下午便开始发烧,而且连拉带吐。

    在这个感冒可能要命的时代,花无尽当真不敢在这样的时候冒险上路,便壮着胆子留了下来。

    他们运气很好,花寻之将走,北金便在断崖处接连发动冲击,整个前哨镇风声鹤唳,因为军户关系着后续征兵,程百户加强了对前哨镇的控制,但仍有胆子大的军户悄悄逃了。

    卫所几次派兵增援断崖,七八天后,终以北金损失将近千人,镇北军损失五六百人为代价停战。

    战事虽频繁,但始终是胜仗,然而,即便如此,前哨镇也因为日益涨价的米粮而越来越不安宁了。

    一钱银子买一斤白米的价格,在前朝灭亡时才出现过。

    军户们的种子都是卫所发放的,如今庄稼都白瞎了,如果去年丰产倒也罢了,但秦城一带去年发生洪涝灾害,原本收成就不多,到如今有的军户还能勉强维持,有些军户则早已靠打短工赚钱买粮了。

    辽王去年免了赋税,今年与北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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