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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之情,与其说我担心他,不如说我担心没有人给我担下夺朝篡位的罪名。”

    陆先生摇摇头:“世子这是何苦,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王爷只是不了解你,而世子又习惯了伪装。”

    洛小鱼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陆先生便从善如流,闭上了嘴巴,不过,他看到那枚玉佩时感到有些惊讶,道:“这枚玉佩看起来颇为眼熟。”

    洛小鱼道:“你当然眼熟,这是本世子亲自雕刻的龙佩,当日你送去给花娘子的,跟这个是一对,啧啧,可惜,这枚玉佩虽然比那一枚玉质好,但论图案本身来说,还是那一枚更加精致。”

    “那枚玉佩就是老朽也很喜欢,世子好手艺!不过老朽不明白,世子当时可以给花娘子银子的,而且她也需要,为何要给玉佩?”陆先生不解。

    洛小鱼把玉佩收起来,道:“给银子是一锤子买卖,我是觉得那孩子不错。”

    陆先生哈哈大笑,道:“世子深谋远虑!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那孩子的确不一般,很有灵性,光是胆量就远非常人所及。”

    洛小鱼若有所思:“但愿他们能在这一场战乱中生存下来。”

    陆先生将手边的纸条在蜡烛上点燃,扔在地上,他意外地看了洛小鱼一眼,笑道:“想不到世子也会有担心的人。”

    洛小鱼哂笑一声,“担心?担心是最无用的一种行为。”

    如果花无尽能听到他的话,一定会非常赞成他的说法。

    她也认为,有担心的功夫,不如把事情做在前面,或者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将事情做到极致,让自己不再担心,甚至不必后悔。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她在煎熬一天一夜之后,将花莫白接到家里来,然后在肖强故意带人以搜查名义搜查她家的时候,将他藏到了那个已经铺上干草和兔皮的坑里。

    沉重的大木箱子低低地坐在地上,从外面看,完全发现不了底下的浅坑和浅坑里的人。

    哪怕是肖强亲自掀起箱盖,也没有发现其中的诀窍。

    花无尽扣紧了手里的三棱镖,随时准备弄死这个好色之人,既然花莫白已经托付乔继武,真的逼到那一步,她杀人跑路便是。

    “花娘子这里偏僻,很容易被北金金兵控制,所以,在下可能会经常来此巡视,届时还望花娘子配合一二,”肖强将箱盖猛地盖下,发出“嘭”的一声。

    他本想给花无尽造成一定的心里压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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