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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尽还以为沉默的乔继武会找一个沉默的小厮,却不料是互补型的,她觉得挺有意思。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乔继武虽然给她撑腰,但因为洛小鱼的关系,不想与花家从正面对上,他只需要表明一个立场,让花家知难而退罢了。

    虽说有没有乔、董二人,花无尽都可以轻松的破局,但既然人家给自己撑了场子,就只能领情。

    她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哥说的是,既然诸位是来算账的,不妨说清楚算的是哪笔帐,是你们让刘家污蔑我勾引刘大的帐,还是你们陷害我,让卫所抓我当营妓的帐,我洗耳恭听。”

    花莫亦指着花无尽的鼻尖骂道:“贱货,自己下贱还说别人陷害?你说的那些鬼话有证据吗,谁不知道……”

    花沂之拧紧了眉毛,他心里清楚,不管她有没有证据,只要有外人在,这个帐就不能算,也算不清。

    他一摆手,示意花莫亦闭嘴,道:“既然乔将军在此用饭,在下就不搅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他拱手一礼,正要转身,却听外面车声辚辚,马蹄声大作。

    “爹,五叔,祖母吐血昏倒了,呜呜……”花如锦拎着裙角,哭着跑了进来。

    “什么!你娘到底在做什么?”花润之勃然大怒。

    花如锦委屈地说道:“五叔,是隔壁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她怯怯地转身,朝大门外哭诉,“世子,一定是她干的。她在我们家时便擅长绘画,一定是她!自打她男人在路上死了之后,她就一直怨恨祖母,怨恨花家,怨恨我,所以她才那么做,呜呜……”

    花如锦谎话编得好,哭得也漂亮,恰到好处的哭声,恰到好处的眼泪,虽说没有梨花带雨的绝美,却也没有雨后残红的惊悚,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拿捏得十分到位。

    “你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洛小鱼潇潇洒洒地走了进来,他身穿月白圆领大袖衫,足蹬鹿皮短靴,手持一把竹骨茧纸薄面折扇,痞气十足的神情把清朗俊秀的五官破坏,再宽大出尘的袍服也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流氓本质。

    “­­​美‌‌人‎你也善画,不如你也给她画上一幅如何?”他在花沂之身边站定,将手里的折扇摇得山响。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把扇子的出奇之处。

    扇子是湘妃竹的扇骨,黄蜡底色上盛开着红棕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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