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我虽守寡,但不想改嫁,更不想无媒苟合,请军爷将这无耻小人带走,”花无尽没有理会世子的人,更懒得与花莫亦浪费唇舌,县官不如现管,所以,这话她是对刚刚进院子的守镇官兵说的。
镇子上的军民对刘大都有所耳闻,所以,那军爷仔细看了看刘大,认出他来,喝道:“醒了还不赶紧起来,等着大板子伺候呢?”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小的实在是猪油蒙了心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大概是花无尽的力气真的不够,刘大竟然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另一手捂着裆下,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在场的男人见刘大如此情状,皆感裆下一凉,几十只眼睛惊诧地看向花无尽: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官爷,我儿子还小,下手也没个轻重……”花无尽垂着头,呐呐地说了一句。
她戏演得不错,男人们看了一眼小溪手里的木棍,心有所悟。
只有紧握着木棍的小溪不解地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心道,娘不是说不能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