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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在他们集合之后,这个循环还又接着进行了下去。

    他在t3等了三个多小时,然后第一程航班四个小时北京飞香港,香港机场中转再等上四个多小时,最后才是十三小时四十分钟香港飞伦敦。

    终于在希斯罗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楚燃疲惫地呼出口气,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大概不太想再去一趟美国——甚至他可能都不是很想回去了。

    但说实话,这两条里不管哪一条,显然都不由他说了算。

    他们拿好行李走出机场,出口外面倒是提前安排了接机的人,有专门的车负责把他们送到承办今年的imo的大学。

    前后折腾这一通,别的不说,倒时差就是个麻烦事儿。

    楚燃在飞机上硬撑着没睡,就是怕回头该睡觉的时候又睡不着。

    不过他能撑到现在差不多也就是极限了,到宿舍之后第一次连箱子都没打开,整个人几乎是合衣扑倒在北北床上,一秒之后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楚燃倒是起的挺早。

    同房间的苏昼还睡的昏天黑地,他却已经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地睁开双眼。

    楚燃是只要醒了,就肯定没法再睡过去的类型,他对着天花板放空了几分钟,然后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转转。

    伦敦也是很神奇的一座城市,没有明确的雨季,但基本上一年四季都没有看上去“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时候,“不下雨”就已经算是比较难得的好天气了。

    他们的运气不算太好,但也不是特别糟糕,楚燃走出宿舍楼的大门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

    说是下雨,体感上倒更接近浓稠的雾气,就是让人觉得“好像到处都湿答答的”,但实际上出门转一两个小时回来,衣服裤子也哪哪儿都拧不出水来的那种。

    楚燃没打伞,套了件防水的薄外套就直接出了门,他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儿,欣赏了一下英国大学校园跟国内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好像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

    “楚燃?”

    “楚燃——”

    那声音很飘渺,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些断续,又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奇怪。

    同时还莫名地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楚燃四下打量片刻,没看见哪里有人,连风仿佛都是安静且收敛的,只有旁边一片人工湖里的湖水上泛着浅浅的涟漪。

    他琢磨着大概是自己听错了,收回视线准备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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