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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正在给四十个楚然辅导功课的诡异念头。

    ——心好累并想罢工.jpg

    不过事实上,罢工什么的他也只能想想,剩下的题目还是得讲。在一节课的不懈努力之后,楚燃总算是在心理承受能力达到极限前把这张卷子讲了个七七八八。

    让所有人都听懂还是比较困难的。

    尤其理二不像他自己班,大部分同学跟他完全不熟,不管实际上会是不会,都在礼貌性地疯狂点头。

    楚燃不会读心术,也没那个功夫挨个儿检查,能做到的极限也就是保证至少每一道题班里都能有几个会的。

    至于其他人……算了,爱问谁问谁吧,反正他是不管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铃响,讲台上下都有种刑满释放般的解脱感。

    楚燃本来还想和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两位小朋友算算今天早上的账,这会儿倒也忘了个干干净净,跟楚然比了个手势让她稍等一会儿,就拎着卷子回自己班里收拾书包去了。

    他早上来的时候一本书都没带,书包里统共就装了个笔袋,轻飘飘的不像是来上学,倒像是出门逛街,走的时候倒是实打实地装了一书包的练习册和卷子。

    虽然这学期的课他一节没上,但一应大考小考作业练习的卷子他同桌却都给他整理好放在了抽屉里。

    楚燃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并不觉得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甚至还有兴致“啧啧”两声跟对方感叹一句“你们这学期作业真不少”,直到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些东西自己可能都是要补的——

    保送生可以不参加高考,却不能不参加会考。

    即便以会考的难度,他总不至于考出个不及格,但如果成绩真的太差,那毕竟还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大概一半是因为下午的两节自习课,一半是因为书包里早晚得写的卷子,总之楚燃走出校门的时候,只觉得身心俱疲。

    倒是楚然的心情相当不错。

    小姑娘脚步轻快地蹦哒到街对面,不等楚燃开口叫她回来,动作利落地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零钱扔进小吃摊上的盒子里,同时迅速点餐,企图来个木已成舟。

    按照经验,在刚考完试出成绩的那天,楚燃通常会对她比较“宽容”。

    虽然不会明着同意她吃这些东西,但基本上买了也就买了,晚上回去想吃什么,楚燃还是会给她做的。

    不过事实上,这压根不是什么“宽容”,只是楚燃判断她考试成绩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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