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裙有褶皱,乳尖在薄布下凸出来,她面含春色,眼若桃渊。像是被男人狠狠地滋润过一样,颜放探了探干涩的唇。 他开机车,一路飚过来的,发梢凌乱,一口气爬上楼,呼吸有些急。 她原来不知道她打了通电话,他将她推入房中,关上门,眼中笑意带了点促狭:“有召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