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亲爱的)

    ——那语气,完全不是直男和情人打招呼的劲儿。

    我听见弗朗索瓦在电话里说:“是的,我见到戴戴了,我们很好。”

    电话收尾,弗朗索瓦说:“好的,我看时间,一会儿可能去找你。Bisousmachérie(吻你,亲爱的)”。

    我问:你告诉你朋友,我要来你这里了?

    “对啊。玛丽本来想早点叫我去。我就和她说你要来了。”

    他的语气那样自然平常,谈论我们的Sexdate(​性‎爱‌­‌约会),就彷佛像在说自己刚喝的一杯水。

    我又开始走神了,忽然想到前苏联的“一杯水主义”。

    这个十月革命之后,曾在苏联广为流传的性道德观的主旨是这样的——满足‌‎性‍‌欲​­‎这件事,就该像喝一杯水一样简单自然。

    在这个论断之下,所有加诸于性的、形而上的注意力都自动失去了意义。

    那只是一杯水呀。

    渴了,喝几口。不渴,也能喝一口。想喝多少喝多少。不想喝,那就不喝。简单、随意又自然。

    大概,在那些苏联激进知识分子(特别是无政府主义者)们看来,人类文明把​性‎爱‌­‌这件事,看的过于严肃与神圣了——都是生理需求,​性‎爱‌­‌凭什么就比吃饭喝水更严肃更特殊呢?

    顺便,这里给大家摘抄一段,“一杯水主义”的代表人物柯伦泰,对于她心中理想”新女性“的描述:

    “当她身上燃烧起激情时,她决不拒绝生活向她发出的灿烂的微笑,她决不虚伪地用女性道德的破烂外衣将自己包裹起来。不,她将紧紧拥抱她的所爱,双双外出几个星期,在爱的杯盏中痛饮,无论它有多深,直到自己满足。当爱的杯盏倒空后,她将毫无痛苦和遗憾地将它扔掉,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

    我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们事情了?”

    弗朗索瓦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