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你从前是个叛逆的(rebelle)的青少年吗?”

    他又像那样微微笑了:“哪种叛逆?”

    “比如会参与打群架那种?”我想了想,说。

    “还比如卖大麻赚零花钱?”他笑道,“那我不是。我上学的时候总体还挺乖的。”

    “除了辍学,”过了几秒钟,他自己补充道。

    气氛忽然变的有一点伤感。

    我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虽然我一向是个好奇宝宝。

    现在的我猜想,法国天主教家庭,少年辍学的背后,也许是一整个狗血故事?障碍?校园霸凌?小女友意外怀孕?

    那个时候,我主动岔开了话题。我讲起我自己初中的时候,我班男生,和别班男生约好了,放学之后打一场群架。我和另外一个女同学,去给男生们看书包。

    “后来你们打赢了吗?”弗洛朗问我。

    “最后教导主任不知怎么的得到了消息,赶到了约架地点------学校旁边的某条小巷子。男生们都跑了,只留下我们和一地的书包。”

    “哎,这些男孩子们呀,“他又笑,绿眼睛照例弯起来。

    “我很喜欢你笑起来时候的眼睛,”我说。

    我以为他会像许多法国男孩子那样,接受表扬之后,臭屁一下。

    但他没有,他只是又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我们还聊到他的名字,他说他祖上是意大利裔,但是已经在法国居住生活很多很多代了。

    另外,除了弗洛朗,他还有一个中间名。他说是一个很古老的法语名字,来自他曾祖父的名字。

    我猜了十多个吧,都没猜对。

    最后,我到家了,下车的时候,和弗洛朗吻别。他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正确答案。

    只是,我和弗洛朗,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随后的一两个月,我们好像也在p上零星的发过几条“最近怎么样”这种信息,但从未深聊过。

    也许是因为我们俩都太忙。

    也许是因为他家离巴黎实在太远,为了​‎­操­‌‍我‍,来回开120公里,他觉得实在太费油。

    再之后,又过了一年多,某一天,我心血来潮的想起弗洛朗,并给他发了条信息:

    “好久不见,弗洛朗,你最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