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钥匙和领带我收在玄关鞋架那里,出去别忘记了——” “罗生生,我现在是真的看不透你……” 程念樟抢断的这句,尾音渐低,隐隐像在压抑着颤抖。 “说得好像我就看得透你一样。”罗生生摁住鼻头,扭脸看向窗外:“我再滥情,至少从不曾想过骗你。而你呢?装出副深情恋旧的模样,到头还不是该利用就利用。床上说的鬼话句句都是好听,下了床就把我当刀子,递出去刽人性命,替自己夺利。” “别人谈爱都是为了温馨,而你程念樟呢——” “是不是非要拉我一起堕进地狱……才能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