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救你。”墨谬十分严肃,把她背得更紧了一些,温香软玉也让他心头一震,把雨伞撑开,加快步伐。
墨谬心里很是愧疚,安小鱼是因为救她才导致这样的,让他非常的无奈与痛苦。
“让我拿着雨伞吧。”安小鱼倔强的说道。
“好吧。”墨谬无奈妥协,他也不想让安小鱼太为难了。
冰冷的空气里,湿滑的水泥路,此刻显得异常的黑暗。少年在黑夜中踏出一步步水花,他后背已经十分滚烫。
安小鱼此刻十分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想到了好多好多以前的事。
安小鱼把手中的雨伞握紧,声音更加虚的说道:“那天你救我,后悔吗?”
此刻更她加模糊了,很多记忆混杂在一起,竟说出了这样的问题。
墨谬有些惊讶,然后快速说:“确实挺让人意外,见到血肉那一刻有些害怕,但人活着就图个问心无愧!”
墨谬的步伐加快了,安小鱼也没有说话,她想起了很多事,紧紧贴着少年的后背,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墨谬。你挺好的。”安小鱼糊涂的说的这句话,眼皮越来越沉。
“我也这么认为。”墨谬平淡回应一句,他步子很快。
“我妈妈以前,总是‘小鱼’‘小鱼’的喊我,那时候真开心,可惜不在……”安小鱼平淡的说了出来,她的心很混乱。
墨谬沉默了,不知说什么好,父亲吸毒坐牢,母亲也走了,在叔叔家肯定不好过……这或许也与她性格的胆小有关,她害怕……失去。
“你现在很勇敢,真的比我勇敢!”墨谬有些激动与难过,他此刻不知说什么。
“小时候我捉过一只蝴蝶,蝴蝶非常漂亮,翅膀是花斑的,在罐子里面扑腾,扑腾……最后它死了。”安小鱼脸红扑扑的说,也不清楚自己在讲什么,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为什么它宁愿死,也不接受我给他的自由。”安小鱼喃喃道:“现在我才明白,我也是一只蝴蝶……”
安小鱼的眼皮已经很沉了,只剩一条缝在挣扎,她在喃喃说着什么话,听不清楚。
墨谬更加沉默了,感受到安小鱼的不对劲,回过头,严肃的对他说:“你千万不要睡了,马上就到村长家了,他能把你治好的!”
墨谬知道,安小鱼的这种情况,一般医生是治不好的,只能去找村长。
“其实也不是很难受……我仿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