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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天天把它摆在家里供奉,本来以为老头子的病能快点好,没想到它来到我们家不出一个月,老头子就死了!

    哎!那时候我一直信这个东西,儿女们早就劝我把这东西还回去,但我就像着了魔一样,谁说我也不听。

    后来,儿女们也不干涉了,来看我的次数也少了,毕竟老头子一有病,把儿女们的家底也都掏空了,儿女们也得活着不是么?

    去南方打工的打工,做小买卖的继续做小买卖,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我老头子一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大儿子突发脑梗就死了,就死在旁边的电磁场医院里,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一年以后,我大儿媳妇,因为她卖货的商场着了火,也给烧死了。

    又是一年他们唯一的儿子,我的大孙子也死了。

    那时候,我根本就不信邪,压根也没往这东西身上想,还以为人的命天注定,命里该着他们一家三口在阴间团聚。

    可后来是我二儿子家,整个一大家子现如今几乎都死干净了,就剩下我和我的小孙子还活着。

    我的眼泪都哭干了,现在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哎!眼看着我也要油尽灯枯了,等我死了以后,我就带着这个邪性的玩仍一起进火葬场,好歹我们家得留一个苗啊!”

    “老人家,那为什么不把这东西扔了?或者给哪个地方送回去?”

    “哎!都扔了多少次了,每次给这东西扔了,它都能自己回来。

    有一次,我去了河边,明明把这东西扔进了河里,可第二天一觉醒来,这东西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啥办法都想了,就是甩不掉它。

    后来我明白了,这东西一旦请回来,除非你家全死光,要不怎么都摆脱不了它的纠缠。

    作孽啊!作孽!我这辈子缺了大德了!呜呜~~”老人家一边干哭,一边顿足捶胸满是悔恨。

    可是,她哭的声音好难听,有点让我受不了,从时间上来说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老人家,您别太难过了!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早点休息吧,别太伤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话,我转身就想走,又被老太太叫住了。

    “你等一下年轻人,你帮我把那个抽屉打开,里边有个辟邪珠,或许对你有用,我没多久就蹬腿了,也用不上了,你拿去吧!”

    老太太说完便倒在了床上,哎哎呀呀地发出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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