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回阳间的方法;二来他很想知道眼前这醉汉无缘无故叫住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人无缘无故叫住自己,必定有其目的。

    “叫我吗?”他面上楞了一下,迟疑问道。

    醉汉醉醺醺的眼瞥一眼秦然,见他这迟钝的反应,眼内有半点喜色,他继续说道:“若此处再无他人,便是叫你了。”

    “哦!是。”秦然左右扫了扫,确实没有见着人,点头道,“是在叫我了。可是,兄弟,在下也不会饮酒,你叫了我,恐怕是要煞了兴头。”

    眼前这人的真实年岁恐怕大秦然好几百岁,但他面相就二三十岁,秦然便称一声兄弟。

    “好男儿哪有不会饮酒的?”这醉汉大笑道,“莫要说那些不中用的话,来,饮胜!”

    他不由分说,就把手中酒壶丢给了秦然。

    秦然接过酒壶,抹开塞子,隔着距离闻了一口,酒味清香淡雅,倒是好酒一壶。

    “兄弟你这酒怎么来的?度数不太高的样子。”秦然没敢喝,笑着问一句先。

    “别兄弟兄弟的叫,在下游矢,明朝蜀州人。一看我就比你大,也不占你便宜,给个面子,叫声矢哥就行了。”这名叫游矢的醉汉说道,

    “这酒原是我家里的酒,我死那年,我媳妇儿埋于我坟茔旁的。家族自酿酒,当时技术不如现在,但胜在原料和年份,却是比现在大多数酒都要好。这么多年喝下来,眼下你手中半壶,就是最后的了。也算缘分,也算你小子有福气。”

    “是,是,矢哥。”秦然笑着应应一声,也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抱着酒壶想了想,才挨到唇边小抿了一口。

    酒确是好酒,入口轻柔,芳香四溢,饮下之后,酒香回荡口腔之中,久久不散。

    秦然饮了一丁点,正咂嘴回味。游矢却见了他这番小心作态,摇晃着走过来,从他手中一把抢下酒壶,骂一声:“也是个不爽利的。”

    游矢拿着酒壶,单手抹开塞子,大饮一口,又合上塞子,倒提起来,摇晃着错开秦然,继续往前漫步走去。一副潇洒的世间,放荡不羁的高人形象。

    只是秦然抹了抹嘴角,视线顺着游矢过去,他也不阻止,更没有说什么,眼底深处甚至还带了一点笑。他在心下暗自数数:“一,二,三……”

    当他数到七的时候,前面的游矢像想起什么似的,摇晃的身姿一定,酒醉似的拉长声音说道:“迷路的生魂呐!”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