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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反倒牵着伤口“呱”地疼一下。

    我迷糊睁开眼睛,看着个头,我吓了一跳,仔细看是刘石药的脸,我不好意思地一笑:

    “先生!我竟睡着了,如今我就下来吧。”

    刘石药低头看着我,我瞧见他的眼睛之中如同我以前见过遥不可及的湖水,明明有所波澜,可却很沉静,我心里有些乱,不知为何而乱。

    “若是以后你出去乱走,趴着睡着了,可是没有人管你的,着了凉可是有你难受的时候。”

    我赶紧摇头,跟个拨浪鼓一样。

    “不会不会,以后我不会的,想睡的时候就回家了。”

    刘石药将我放下,前面就是那刘石药的那间屋子。

    我将刘石药的袖子抓住,问道:

    “先生,这是你的卧处,我住进去了,你往哪里去住了?”

    “我还有间屋子是书房,那处才是我喜欢的有意思的地方,大都时候我都在那里。”

    我点点头,也不跟刘石药说话了,各自都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房间,看到了四季穿着整件衣服,趴在床上,睡的“呼哧呼哧”,我微微动了动她,她也没有反应,我将她小心扒拉扒拉到一个正确的姿势,我顺着就此躺了下来。

    此后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我只拿着四季拿过来的医书看着,记着上面的内容,

    好些日子过去了,我明显觉得胸口处伤,还有胳膊壁上的伤也接了痂,不过就是很快又裂开,比不上我的腿上的擦伤恢复如初。

    直到有一日,刘石药过来看我,给了我好几瓶药。

    “你将那些伤口要再次挑破了,将这些药撒上去,不出半月你也就好了。”

    刘石药说着这些叫我不由抖了抖,他自别过了头走了出去,看着好像有点潇洒的样子,而剩下的事就是我跟四季来了。

    我扯开衣服,四季拿了针替我挑伤口,我疼的整个身子都紧紧地绷着,却还是疼的要死,咬着牙觉得牙都快被我咬裂开了。

    “夏姐姐,我很快就好了。”

    四季拿着针的手没有停下来,只从旁边给我拿了布巾,我拿了就狠狠地咬着。

    看见胸口处皮开肉绽,一片凌乱,我也看不下去,只闭着眼睛躺在枕头上。

    慢慢地,我额头上出了好多的汗粒,头发湿了大半,晕乎乎地,竟然最后昏睡了过去,

    后来醒转过来的时候,四季给我正绕着白布,

    我额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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