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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声音从敲门小厮的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压迫感,让路边看热闹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那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了大门的位置,不进去也不敲门,只是阴阳怪气的说着不合时宜的话。

    君浮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就觉得有些懵了,勤王什么时候来的?

    在君浮的记忆里,勤王这个老爹从来都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这么久以来,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在青楼里躺尸。

    没想到今天被抓了个现行,这光天化日的,还怪不好意思的。

    对,就是不好意思,君浮甚至都没有觉得羞愧。

    反正这个爹就是挂个名而已,他这个儿子也只是沾了勤王府的名声而已。

    他们就相当于两个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的陌生人一般,从来都不会过问对方的事情。

    「爹?你来这里做什么?」

    君浮没有为自己恶劣的语气道歉,而是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他就那么光着膀子站在门口,挡住外面人的视线,不让他们窥视到里面的情景。

    勤王脸一黑,看着

    君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君浮再怎么说,也是他勤王府的人,是他勤王的儿子。

    要是他看不见还好,现在看见这家伙从花魁的床上下来,真的就有些……

    是他平日里没有给这个儿子准备女人么?

    还是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看不上他准备的那些个通房丫鬟?

    非要花钱来这种地方,是觉得这里的女人身上的病不够多?

    不是他勤王府掏不起这个钱,而是这个逆子做的简直太过分了。

    这完全就是在打他勤王的脸,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没想到有一天,被自己的儿子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勤王看都没看里面的人一眼,而是转身就走,临走之前还吩咐人将君浮绑回家。

    「给本王将这兔崽子绑回去!」

    没错,就是绑。

    侍卫们也是很听话的,直接按照勤王的意愿,拿出一根胳膊粗的绳子就朝着君浮而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放开我!!!」

    在君浮诧异惊恐的眼神和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侍卫们将他给帮成了粽子,被几人抬着就走出了青楼。

    只留下了刚刚被吵醒,一脸懵逼的花倚,以及从各个房间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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