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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时锦,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找他了,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了,你就放过他好不好。」

    时锦阴鹫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擦拭眼泪的动作止住。

    继而攥住云九的下巴,强迫她将满是泪痕的脸抬起。

    在云九惧怕的目光之中,将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希望九儿说到做到,不然,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他后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云九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时锦起身一个拦腰将云九抱起来,放在那张窄小的床榻之上,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九儿乖乖听话,为夫好好疼你。」

    当着星落的面,时锦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要了云九的身子,就连塌上的薄被都没有用,生怕星落看不到似的。

    明明是两个人的情动之时的水到渠成,却变成了一方的强迫与索取,另一方被迫承受与屈辱。

    星落被打昏了过去,没有意识,也听不到二人的动静。

    但是云九依旧觉得很屈辱,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一个讨厌的人玷污了。

    心如死灰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一滴滴落在凌乱的发丝间,咬着唇承受着暴风雨的洗礼和摧残。

    这一日格外的漫长,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从清晨到黄昏,木屋的动静终于消停了下去。

    时锦神情慵懒,身上透着一股子神清气爽,就连眉目间常年萦绕的阴鹫之色都消失不见。

    他抱着初次承欢承受不住力道昏死过去的云九,离开了木屋。

    临走前顺便在星落的身上踹了几脚,直接将他的白衣印上了无数个黑脚印,才抱着­美‌­‎人‎‌​儿满意的离去。

    自始至终,躺在地上的星落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的意识游走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之中。

    等星落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足足半月之久。

    他睁着迷茫的眼睛,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拍拍脑袋,记忆回归,他记得自己被那个小丫头的情郎揍得半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就又躺在床上了,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木屋。

    星落被桌上放着的一把古琴吸引了,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拿起桌上的古琴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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