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呗。”

    “哦。”

    蓝蔚倒是很认真,连落款都要看个仔细,像在寻找什么似的。付柠见状立马心领神会,也帮着找了起来。

    “见不着米瑶,看她的画有用吗?”付柠问道。

    “没用,我就看看。”

    “那你——诶,这里这里!”

    付柠走过好几幅画才看到米瑶的落款,一回头发现蓝蔚还停在原地,被一幅画吸引住了。

    付柠走回来,问道:“怎么了?”

    那是一幅国画写生的花鸟,笔法细腻工整,造型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付柠左看右看,也没品出什么值得蓝蔚看这么久的亮点。

    “这幅画的作者一定很痛苦。”蓝蔚说出结论。

    “啊?”

    “你看,画里看似春暖花开,燕落成双,却没有一丝生机。”蓝蔚摇摇头,“啧,真是花已谢鸟已死。”

    他做完一番评价,才瞥见画作右下角的名签:05级国画系二班靳子。

    “你说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齐齐回头,正是刚才坐在门口的那个女孩。

    蓝蔚最先注意到的是她的头发。又黑又长的头发,带着自然的波浪,肆意垂下遮住手臂。像个伞盖,把女孩纤细的身体包裹起来。她五官精致,表情却很漠然,仿佛写着“生人勿近”的警告。

    “这是我的画。”女孩说。

    付柠尴尬得直起鸡皮疙瘩,连忙打起哈哈:“学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啊,我觉得画得挺好的!”

    “你刚才说什么?”

    像是一定要听到蓝蔚的解释,女孩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靳子?”蓝蔚嘴角勾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靳子应声微微点头。

    “你的画让人有一种濒死感。”蓝蔚看向靳子的眼睛。

    她的眼睛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和她的画一样毫无生气。

    “你很懂画吗?”

    蓝蔚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靳子的鼻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干枯的嘴唇也没有几分血色了。

    他侧身朝靳子靠近一点,小声且平静地描述道:“起先是胸口闷堵,慢慢开始呼吸困难全身发麻。紧接着心跳飙升,头晕、心慌、从内脏深处不受控制的震颤传向四肢,发出一身冷汗。想呼救却喊不出,想昏厥又无比清醒,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失控了,就好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丢进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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