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是太后的族人,虽然全力以赴帮助晋阳帝登基。
可谁又知晓晋阳帝过河拆桥,冷落司马氏,削权降爵,一律不漏。
德妃也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晋阳帝更是冷落她。
在楚珩小时候,他曾经整整两年都不得见晋阳帝。
父亲的印象在他脑海中十分模糊。
后来他成年封王出宫后,又与太子亲近,和晋阳帝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可这又与善良无辜的母亲何干?
到底是他不争气罢了。
与其乞求别人来肯定,还不如谋求,他绝不能让嫡子楚霁顺利登上王位。
出了德妃宫中,他又去给颐康宫给太子请安,出来后,也没有用午膳,就回了河涧府。
“王爷,您怎么这么早回来?”
高旭迎了上前。
“属下还是亲自跑一趟,为王爷分忧解难。”
见这段时日河涧王憋屈得很。
高旭也只能如此。
“一路上都安插有人,那些人就怕不济,我立刻休书,你亲自去送,看完了即可焚毁,不要留下痕迹。”
楚珩安排道。
盟友虽然都离开了梁城,可他到底不算孤军奋战。
趁着太子不在梁城,他便要开始动手了……
最好是能让太子永远不能回到梁城。
这才是最最紧要的。
高旭也明白主子的想法,等楚珩落了款,才小心翼翼将信纸放在最贴身处,才出了楚珩的书房……
“你好些了?”
看着幽幽转醒的楚霁。
陈南风暗自松了口气。
屠萌此刻出去了,就剩陈南风独自留在医馆。
本来对那老头儿有所怀疑,可过了两个时辰他就醒了,这就是好事。
楚霁的喉咙很干,声色涩涩的,“嗯。”
他伸出手来。
陈南风以为他哪里不适,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楚霁的手有些凉,陈南风的手很热,一冷一热,却调和了不少。
陈南风心道他刚刚吐了如此多血,怕冷,便欲为他盖上棉被。
可他握住陈南风的手很有力,陈南风一扯他一拉,陈南风也挣脱不开,只无奈道,“你乖一点。”
楚霁的手掌才稍稍松了。
陈南风将他的双手按在的棉被之下,又紧紧为他按紧了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