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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流云也看不出破绽。

    只要他想做的事,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

    “我们这就走。”

    线索并不是没有。

    先赶到楚汐雨跳河的地方,再寻找线索。

    顾子溪换了一套紧实利落的衣衫,完全不顾外面冰天雪地,与流云跳窗出了客栈……

    “主子,探子来报,顾子溪也来了雍州。”

    秦风将这消息告诉楚霁时。

    楚霁正在查看雍州的地图,所有所思。

    “他?”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当真是阴魂不散。

    这么快跟着他来了雍州。

    还当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干,他做什么事对方都要插上一手。

    不管他与父皇是什么关系。

    在他这里,绝不允许他自作主张。

    可要想甩开那个人,又谈何容易?

    楚霁说不伤脑筋是假的。

    “派几个人死死跟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尽快回复给本宫。”

    楚霁提到此人时,就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沉稳内敛,懒得透露了一丝不耐之意。

    秦风忙领命而去。

    楚霁突然灵光一闪。

    似乎想到了对策。

    雍州这些狡猾的狐狸,从前在他跟前尾巴夹的很紧,不肯轻易表露。

    如今是经验很浅的楚诚。

    未必不会麻痹大意,露出破绽来。

    到时候他也好从那破绽处入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那些人再是狡猾,他未必又想不到法子。

    其他两城的灾情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自从楚汐雨,陈南风与羿啸走后,顾子溪就心情不佳的模样。

    流云不得不关心起来。

    他们虽然是抓来大晋的奸细,可因为富平侯又追来了雍州,现在明知羿啸走了,他们也应该跟着走,可顾子溪却没有跟着去。

    这就让流云想不明白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特殊的缘由。

    “因为本公子还得查清楚一件事。”

    顾子溪此刻眼中的戾气很重。

    全然没有了寻常的纨绔习气。

    “什么事?”

    流云跟着他这么久,自然每一件事都清楚得很,唯独此刻他口中的事。

    “胆敢伤害长姐的人,就是伤害在伤害我!我不找出来,我是不可能离开的。”顾子溪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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