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点人马,就算能胜过这些叛军,那么恐怕也只会险胜,两败俱伤是跑不了的。
可燕后却几乎没用一兵一卒,掌握了乾坤,令准安王先是大乱阵脚。
唯一站着没动的,也只有这些新护军了。
此时他们心中热血澎湃,没有人比他们心里更清楚,所谓自家知道自家事。
丝毫没有给准安王任何的准备,任谁也想不到,她的动作如此的快。
新护军们挺直了腰杆,高昂着头,他们只觉得自己成为燕后的嫡系是骄傲的,幸运的。
随后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就打了准安王一个措手不及。
燕后可以说用的是速战速决之策。
临千初挑眉,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只因为来晚了,是为她安排住处去了。
临千初淡笑了声,“有劳几位王爷了。”
临千初这才下了马背,施施然的走上前,到了永宁王等人的面前才缓声道:“各位王爷免礼,都起来吧。”
几王满是恭谨和讨好,“燕后一路劳顿,准州城北门大开,早已恭迎燕后多时了。”
那边士兵看到了他的动作,顿时一阵马儿打响鼻声音。
随着车轱辘滚动声,四匹马拉着的一辆豪华的马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
“燕后不如坐马车?马车里舒适一些。”韩平王老好人的接话道。
说着,他对着后面的士兵们一扬手。
这车是必然要坐的,否则,她不坐,他们会更加不安。
脚步微顿,微微侧头看向钟离煊道:“钟离将军,剩下的善后交给你,对于那些冥顽不灵者,杀无赦!”
永宁王怕功劳被韩平王给抢去,当即开口道:“这是咱们的一片心意,还请燕后不要嫌弃。”
临千初轻笑了声,“几位王爷有心了。”
钟离煊铿锵有力的应诺,“是。”
临千初带着秋吟就这样的进了那辆华丽的马车里。
她的声音不高,可她“杀无赦”那三个字,却犹如一记重锤似的敲击在几王的心坎上,都不由一抖。
他们总觉得燕后这句话还另有含义。
临千初勾了下嘴角,“是啊,这些老狐狸们,可谓是进退的路都想好了。”
秋吟:“我总算明白了,您给他们写的那封信就是看出了他们自私自利的心思。”
马车里一坐进去,整个身体都一下陷进去了。
秋吟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