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正主院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给人一种清爽之感,很符合大长公主的风格。
临千初自然顾不上欣赏这些,脚步匆匆的跟着乔嬷嬷进了中堂,绕过屏风直接进了东里间。
前后重楼叠院的,很难一眼看到头。
亭台楼阁也是数不胜数,看着中规中矩,实在有着一种规矩的奢华。
到了近前,一眼就看到面色泛着青灰的大长公主。
此时看着抽搐的都有些无力了,花白的头发也因此显得有些凌乱,哪里还有昨天夜宴时的精神饱满?
正好袁笙迎上来一礼,“见过凰后娘娘。”
“宁安候免礼。”临千初脚步不停的说了一句,便往暖榻走去。
临千初挑眉看了一眼这位皇姑丈,不知是富贵日子养的,还是保养得宜,竟然看着极为年轻。
她不在耽搁,立即凝神把脉。
“可找过御医看了?”临千初顿时坐下小杌字上顺口问道。
宁安候芒果接话道:“看过了,御医说……说……”
他自然不是第一次见临千初,可他的身份拖大长公主的福,也水涨船高,言行举止自是要有所顾忌,平日里都要端着架子,哪里敢这般肆意的去打量谁?
此时,他便趁着凰后把脉之时,趁机仔细看去,乌发如墨,容颜若雪,清丽的不可方物……
袁笙还暗惊于她刚刚的那一眼。
明明不足双十年华的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犀利的仿佛能看破人心的眼眸。
她的这一声,让袁笙连忙收敛心神,“什么,怎会中毒?这是谁如此大胆!”
见临千初没有回他,袁笙又道:“可还有解?”
尤其是那纤纤秀美的手指搭在大长公主的手腕上,不知握在手里是何等的……
“中毒?”临千初眉头蹙紧低喃一句。
待房里没了旁人,临千初先是拿一枚百毒解为大长公主服下。
然而,毕竟此毒极为歹毒,虽然不能一下要命,可若人在六个时辰内不解毒,便会生生将人折磨而死。
临千初嫌他聒噪,当即道:“请宁安候先出去。”
宁安候呼吸一滞,本能的想要拒绝,话到嘴边改口道:“有劳凰后娘娘了。”
从药箱中取出金针,便凝神专心开始施针……
然而,就在她心无旁骛为大长公主施针的时候,鼻端传来一股隐隐的异香,她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抹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