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整个身子都被藏在黑袍中。
临家抛弃了她,端王也不要她了。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她这么的无情?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而下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临允娴的身后站着一名黑衣人,口鼻都蒙在黑巾里,声音毫无起伏的道:“这么一个没有价值的棋子,主人又何必枉费心思呢?”
重声面具男人宽容的笑了,“傻孩子,心怀仇恨好啊,心中被仇恨填满才能蒙上眼睛为我们所用,无需我们耗费心神去制造傀儡了,岂不是很好?无需我们费心的棋子,折损了才不可惜啊……”
这样的夜色中,这个明显不是皇宫里的人,却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临允娴一下就醒了过来。
尖叫一声往后退去。
临允娴醒来的时候,是被冻醒过来的,看到的是漫天的星空,还有从身上漫过的寒风。
她茫然了片刻,正不知身在何处之时,又听到了头顶传来晕倒前那个重声,“孩子,你醒了?”
临允娴这才发现,她枕在重声面具人的腿上。
听着面具男人满是惋惜的口吻,黑衣男子上前轻轻地单膝跪在面具人的脚边,“主人莫要着急,棋子不过有了心而已,一样回乖乖回来的。”
面具人“唔”了一声,深深地仰起头,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手抚摸着黑衣人的头顶。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面具人那只犹如鹰爪般的手指甲上是布满了狰狞的黑纹,在弦月的月辉下竟然有种妖异带着喟叹的声音道:“是啊,不急,我们手里的筹码足够多的是,就让她们暂且调皮一段时间好了……”
临允娴的心中除了恐惧还有更比之前的绝望。
此刻的这种绝望之前所有的一切,包括对端王的爱而不得,包括对姨娘的死,以及对临千初的恨都仿佛不值得一提了。
面具人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着面前惨白着脸的少女,“本座的这个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你确定不过来吗?”
当即慌乱的爬了起来,匆忙四下张望了下,原来竟然在荒山野岭之地,只有面前一个不慎明亮的灯笼,在夜风中飘摇着。
在这样的夜色中格外的瘆人,临允娴满目惊慌,双手防备的抱在胸前,“你是谁?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里来……”
面具人轻笑了起来,“小东西,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