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这个时辰,应该是皇后从慈安宫回来的时辰。
可另一名女官却不在意,仰了下头,很是高傲,“奴婢是锦绣宫的女官水兰,我家贵妃在里面,燕王妃还是再次稍后片刻把。”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连一个宫人都可以如此的嚣张。
临千初叫了声免礼,随口问道:“谁在里面?”
安彤知道她不好惹,不敢造次,张嘴就要回答。
临千初微微一笑,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里也带着浅浅的笑意,“本王妃候着不要紧,可若耽搁了皇后娘娘的保胎,本王妃定会如实禀报的。”
水兰错愕了下,她不是该乖乖的等着吗?
可她临千初是谁?
嚣张的祖宗!
“何意?”临千初疑惑了一句,转而面色一沉,“本王妃说的这么明白你听不懂吗?”
转而目光犀利的看向安彤,“本王妃刚刚的话,你听懂了吗?”
要么最多会憋屈隐忍,愤怒的瞪她……
转而水兰才抓住重点,面色呈现怒色,“燕王妃是何意?”
安彤目瞪口呆,目光缓缓地看向安彤。
安彤的面色青了红,红了白的和开了染坊似的,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彤吃过她的亏,对她心里打怵,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听,听懂了……”
临千初冷冷的看向水兰,满脸嫌弃,“如此愚钝,如此蠢笨,还狗仗人势,竟然还在贵妃身边侍奉,让本王妃实在想不通,你是怎么跟在贵妃身边的!”
临千初说完对她还笑了下,便走了进去。
那一笑里有着轻蔑和嘲讽。
哪里还有刚刚的不可一世?
“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所以说,做人还是不要处处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好。”
可若别人给她找不自在,她绝对会让对方不自在!
在这个处处充满了阴暗的皇城里,她可以息事宁人,也不是那种争强好胜之人。
水兰跟着主子的宠冠六宫而水涨船高,走到哪里都被捧着奉着,哪里遭遇过这般羞辱,面红耳赤下,眼泪都气出来了。
临千初的原则一向是,只要别人不给她找不自在,她就绝对和相安无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退,她们会得寸进尺。
她让,她们会理所当然的步步紧逼,将她碾压在脚下来衬托她的优越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