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这个机会。”

    怡太妃有气无力的道:“头晕,心口痛。”

    燕少淳不由就看向临千初。

    燕少淳的双眸不自觉的就锁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少女眉眼低垂,与平时有着截然不同的沉静和温柔。

    这是同意了。

    临千初也不和她计较,直接坐在了她的榻边,拉过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待她松开手,她故意嫌弃的问道:“可看出什么了?”

    “太妃是……气血不足伴有脾虚阳弱……”

    就连怡太妃都忘了哼哼,也不由安静的看着她。

    令她惊讶的是,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

    所以,他每次听到母妃不适时,先是紧张,转而便是失望和怒火。

    他从有记忆以来,母妃就这般做派,甚至为了争宠,不惜以他的健康为筹码,这已经是她惯用的手段了。

    其实临千初本想说,她是血压偏高所致,只是,她怕她听不懂,而且还要费多少吐沫解释,而且还未必能解释的清楚。

    燕少淳却拧了眉,他以为母妃又是在玩她惯用的计两。

    “你哪里来的药?”怡太妃脱口而出。

    其实怡太妃在宫里就想问她了。

    临千初见怡太妃闻言没有关心自己,反而本能的看向儿子,面色有些发白,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出口。

    临千初自然无意掺和到母子之间的芥蒂之间去,解释道:“稍后,我回去找一下母妃用的药。”

    燕少淳却对她颔首,同时道:“有劳。”

    这一句有劳里带着泾渭分明,只有二人能懂,他那两个字里面所含的意义。

    临千初对她只是一笑,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那一笑很纯净,一点不带有私人情绪的,就是一笑,却也明显的没有解释的意思。

    而她在与夏逸风等人玩骰子,所赢得那些说请他们喝酒,其实就是变相的让他们知道,她不欠他们的。

    只是,她心中自有一杆秤!

    自然有人情在里面的,临千初的行事原则一向是宁愿欠人银子,也不想欠人人情。

    欠银子多少是有数的,人情可是没数。

    这种超出了认知的事,临千初自然找个由头了。

    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出了一个鲜红的瓶子,只是没有标签。

    她对燕少淳颔首下便回去了。

    有些秘密,她永远都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