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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瘆人。

    伙计一脸你装什么蒜的表情,甚至还流露出就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似的。

    即便没说出来,可那神情已经解释了一切。

    她则想的是疤手到底是不是燕少淳的人!

    自古多少人为了王权富贵争的头破血流,不是无迹可寻的。

    伙计讪讪的退到了一边。

    临千初也不予解释,而是从容不迫的往楼上走去。

    但可笑的是,明明最终追逐的还是财帛,可表面上还要视金银如粪土。

    多么矛盾的生物啊。

    就如夏逸风,不管是酒楼和茶楼都有自己的专属包间。

    有了权势名利自然就有金钱。

    而如这位夏国舅这般,大把金银只为包下偶尔光顾一次的专属包房的,已然在北燕形成了常态。

    说白了不过是在彰显自己身份地位尊贵。

    重点是,夏逸风不过去了那层包装华丽的外衣而已。

    所以,她宁愿和夏逸风打交道。

    在这种装修用了百分心思的地方,除了专属的,不做他想。

    所以,她才说,偶尔光顾一次。

    所以,临千初在诺大的二楼,穿过几个走廊,终于看到了疤手那一行人。

    她并未立即进去,而是随手推开了一间安静的包房。

    可目光却定定的看着秋吟。

    秋吟先是和她对视,可在她那太过犀利,仿佛洞悉一切,看透人心的目光下,臣服般的垂下了眼。

    秋吟随着她的脚步快速的进去,她也不问,只是很尽职尽责的做一个追随者。

    临千初没有心思欣赏房间的奢靡和布局,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临千初微微一笑,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整个人显得放松而又懒散:“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真的只为了那点银钱吗?我想以你的本事随便出手,也能得到钱财吧?”

    秋吟那张木木的脸终于有了波动,她的唇颤了颤,最终还是低声道:“我想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还记得,你是五年前进燕王府的。”

    “是。”

    她想,她猜到她的身份了。

    良久,临千初淡淡的开口道:“秋吟,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但不要触碰到我的逆鳞,我的为人你可能还不了解,但有一点,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若是伤害到了我最在意之人,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可垂着眼的秋吟并未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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