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人,是她在生活了十八年的尹家唯一牵挂着的人。
“那你也看到了”,杏疏转了一圈儿,“我没什么不好的,你放心。”
尹笛明上下打量了一下。
确实看起来没缺胳膊少腿儿的,精神也挺好。
行,那他就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你不是放假了吗,还去学校干嘛?”
杏疏笑笑说,“啊,我转个专业。”
“哦,啊???”
尹笛明瞪大了眼睛。
“你转专业干嘛??”
“学金融不是挺好吗?”
随即他皱了皱眉,“温清礼让你转的?”
“不是啊。”杏疏歪了歪脑袋,“你们怎么都这么问?”
“他在这方面完全不管我的。”
“是我自己感兴趣,才申请的呀。”
这发展不对啊?
尹笛明心中大骇。
上辈子可没有这档子事!
这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
傍晚时分,一个穿着连帽卫衣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低着头走在街上。
在京城这个地界,这样打扮的年轻人并不算少。
现在不都流行那个什么,嘻哈!hiphop!
坐在茶摊滋溜茶水儿的老大爷看着小伙儿这么想。
自觉很赶潮流。
少年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茶楼。
多亏了京城的小吃文化,晚茶在这地方也还蛮有市场。
他进了门,转身上了二楼。
服务员见他面生,有心想去问问,却被另一个拉住,隐晦地摇了摇头。
“你呀,还是干的时间短。”
“这个地方,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别上去惹事!”
“看好你的工作是要紧!”
小服务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直觉那个少年不是什么坏人。
尹长沟顺着楼梯往上一步一步走,每走一步脑海中就蹦出一个画面。
一会儿是父母务农是他和尹流月在家,两个小孩相依为命;
一会儿是尹流月半夜收拾行李,他从窗口看到阿娘在她门外抹眼泪;
一会儿是尹杏疏回家看他贪玩不学习,狠狠地抽他手心;
一会儿是自己拎着包,背着熟睡中的父母,静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