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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更好。中国女孩唱西洋歌曲,总觉得中气不足,音度也嫌低了一些。这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参加演奏的还有一个吹笛子的小赖先生,他是在“*****”的混乱期间,从广州出去的年轻人。他的笛子吹得非常好,香港的聪明灵活的商人抓住他路过的时机,录制了很多唱片,远销海外。我们在美国一些朋友家访问,就听到过他的悠扬婉转的笛声。他的妻子出生在香港,也会弹琴。他们夫妇使用五种中国的民族乐器,表演了五个节目。他告诉我,他住在纽约,以开出租汽车为生,每天得开十四小时才能维持一个四口之家的生活,再也没有时间精力摆弄自己心爱的艺术。聂华苓请他们来参加中国周末,自然表现了聂华苓夫妇喜爱艺术,爱惜人才;对他们则是一次休息、旅游,而且在经济上也可得一点小小的补助。我曾问聂华苓,根据这两个人的专长,你们不能介绍他们参加一个小的乐队,或者广播电视台这一类的工作,以发挥他们的艺术才能吗?聂华苓变得严肃起来,脸上失去了常有的笑容,瞪着眼,摊着手,摇摇头说:“毫无办法。”

    还有一对夫妇原是中国芭蕾舞剧院的演员,男的饰演过《巴黎圣母院》中的神父,现在在美国一个小剧团演现代舞。这晚他表演了一段剑舞。女的演了一段《丝路花雨》中的“反弹琵琶”,因为这些都不是他们原来专业中的本行,表演平平,不怎么出色。看他们的演出,我感到亲切,但又很难过。想当年他们在北京天桥剧场,在中国的舞台上得到过多少观众的热烈鼓掌,是曾经被中国人民培养爱护并寄以希望的呵!看到现在他们落得寄食异邦,充一个无足轻重的、不重要的、随时都可以被辞退被解雇的演员,孤独地挣扎着,拿点美金,过着不充裕的日子,我真有点精神沮丧,就好像是我自己落魄他乡,寄人篱下那样心里很不舒服。幸好,多亏许淑英的节目救了我。这晚,她一个人表演了十二个节目,全是我国兄弟民族的民间舞蹈。她整理了这些原始的舞蹈动作,保存了这些舞蹈的朴素、健康、优美和各个民族作风的特点。聂华苓夫妇、我和在场的许多观众,从她的表演里,骤然发现了这么多鲜艳缤纷的花朵,不禁惊叹不已。许淑英是北京舞蹈学校民间舞系的教员,已年近五十,早已不登台表演了。这次她应爱荷华大学舞蹈系的邀请,来美进行教学交流,在中国周末的晚会上,她慨然登台。没有舞蹈服装,只着一套日常穿的黑色练功服;没有乐队伴奏,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变化,可是她严肃认真,一招一式,一丝不苟,表演的每一个节目,都引人入胜。节目只是片断,无剧情,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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