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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时,李斯年目光几次落在唐初雪身上,她却半点也没发现。

    “怎么了?”

    “我……”

    唐初雪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她酝酿半天,才说:“我今天去了济慈院,哪里的孩子都很可怜,我就有点难受。”

    “怎么想到去那里?”

    李斯年诧异。

    一天没见唐初雪,他还以为对方去了田里,原来没出城吗?

    揉了揉脸,唐初雪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我还以为自己被亲姐姐逼到这份上已经够惨了,现在想想,根本不是一回事。”

    没料到话题忽然转变,李斯年想不出安慰的话,试着转移话题。

    “今天这身衣裳料子难洗,桌上有油。”

    唐初雪动了动胳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少胡说了,下人刚擦的桌子。”

    李斯年哑然失笑,也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半天没回来的白露出现在院子里。

    “怎么样?”

    白露一张脸难看得吓人,半晌才开口。

    “我跟着他回了他家,发现他院子里有个地窖。趁他出门,我下去看过,里面全是肢体健全的孩子,被他用链子拴在地窖里。”

    “那些孩子见了生人就害怕,地窖里全是些污秽的东西,味道要把人熏死了。”

    想想也是,吃喝拉撒全在里头,没什么味道才怪。

    唐初雪看着桌上吃食,忽然有些反胃,捂着嘴跑到院子里。

    李斯年不知所以,询问缘由。

    “去济慈院的时候有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对我恶意很大,我觉得不对劲,就让白露跟去看看。”

    唐初雪脸色难看,白着脸重新坐下。

    见她没什么胃口,李斯年抬手让下人撤了饭菜,沏上热茶送来。

    “我让人去查。”

    李斯年眸光自白露身上掠过。

    这个身手一般的丫头再出了事,唐初雪又要心疼了。

    唐初雪轻声应了,没在这事上坚持什么。

    第二天,唐初雪起了个大早,去济慈院问话。

    “济慈院这些年有没有少过孩子?”

    房门关上,屋里只有她和婆子两个人,唐初雪直接问道。

    婆子脸色一变,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半天才支支吾吾开了口。

    “这……说来也怪,每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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