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端正正地盯着他们说:“打小听长辈们说,听的遍数多了也是真的了,没人试过。大小狼皮没看见过一张,小孩坐什么?突然不哭了,估计是让硬硬的毛扎的,哪来的邪?没邪消什么灾。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一辈一辈口传下来了。”
额日敦巴日打量着一个个洗头房和足疗店:“狼的地位高了,二级保护动物了,枪杀要判刑的。外蒙那边没这些要求,闹不机密啊。洗脚洗头房里的小姐见钱就向身上扑,嘴唇红厚脸皮,打草机划不透。”
巴雅尔跟紧了步,瞅着老板把大的下獠牙当成了上獠。便说:“上獠弯曲的小,下獠弧形小。长短6厘米,颜色偏黄,血纹暗红,血槽深才是地道的外蒙货。5厘米多一点的1000多一点,6厘米的价就高多了,1600不贵。”
我清楚了上獠牙的价格。
额日敦巴日只是陪我在溜达腿儿,闹不机密巴雅尔的想法,小声嘟囔着,一盆粪火能烧多长啊,暖和不了圈里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