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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鼻疙,只是为一块表面粘满了白沙糖的圆圆的糖块。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牛羊肉不缺,这旮旯骨多的不知咋吃了,炖着吃吵着吃酱着吃,什么做法的都有。

    一个高颧骨宽平脸戴厨师帽的人,瞅着我手里的旮旯骨:“有年头了,盘得光光的流油。块头不是很大,是个小的狼髀石,不到一岁的小狼。”

    “不是狼旮旯骨,是山羊的。”

    厨师模样的小伙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大的,说:“还揣在兜里干嘛,街面的商铺里有卖的,狼髀石辟邪免灾的,管用的。”

    巴雅尔甩头看到我和厨师说话,跑过来说:“菜,我点了,二楼的208。”

    我瞅着小伙子笑了,今天算是来对了。

    我问嘎查长:“满都拉到哪里了?”

    跟在腚后的巴雅尔心里咯噔了一下,满都拉也要来吗?忙问:“林矿,他要过来啊?要不再添两道菜。”

    下了两道梯蹬,我把他喊了回来:“门口瞅一眼嘎查长,他买酒该回来了。绿草和宁城老窖就行啊,他偏要买赖茅。”

    额日敦巴日打心里喝不惯这53度的赖茅,这酱香味呛得他眼里流泪头打颤,却装作品酒的模样:“好酒啊,口味纯正,润心润肺还润喉。”

    抿了一口又说,“林矿啊,这秘制的羊髀石有麻辣的,有香辣的,有酱的,有清蒸的,有原汁‌原‎­​味‌清炖的,您看哪一种合口味?”

    我看着彩色的菜谱,这羊旮旯骨前后赘了好长一块肉骨棒,想起了小时候的味儿,咽着口水说:“辣的吃不消,清炖的吧。这旮旯骨前后赘了骨棒肉,两块就饱人了。”

    “林矿,您老家哪里的羊多吗?也叫旮旯骨。”巴雅尔有点找到了知己的味道。这里的碟子浅,量不大,“要不再来一份吧,量不是很大,味儿地道,满街面的数这儿的啦。”

    “吃着看吧,多了吃不完,丢了可惜。”我吃得很慢,用刀剔除了黏在旮旯骨上的筋条,用力掰了下来,整齐放在碟子边上。

    我小时候习惯了叫羊拐骨。羊髀石这菜名外地人不看图片,不知是羊拐骨。

    额日敦巴日瞅着碟子一边的旮旯骨,不好意思地问:“林矿呀,干啥事都是板板正正的,剔得干干净净,一点筋片片没有。”

    我放下手中的小刀,问:“那个是左腿的?”

    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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