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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毒花连成了片,不会是吃了它吧!”

    阿来夫眼前出现了那片狼毒草,嘴里却说:“那草不好,没打呀,在雪下面埋着,咋能吃到?”

    高拥华琢磨不透,羊蹭痒痒破了皮,就能中毒死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矿工在井下扒矿,手脚让矿石打破的有多少人呀?打断手指和脚趾的也有啊,没一个丢命的。

    井下那些矿石可是些高品位的,地表堆的那些是掘进的毛石,不会中毒死掉的。

    俄日敦达来怕夜长梦多惹出别的事来,催促着戴眼镜的畜牧师把死羊拉回去做个尸检,死羊的血液里总铅远远小于0.1毫克每升。

    阿来夫瞅着戴眼镜的畜牧师有点眼熟,闭着眼拍打着头:“咋的又是你啊。你小舅子和媳妇在变电站上班,生出了孩子了吗?母羊有10多个没下羔子的。”

    阿来夫不认识一个字母,瞅着化验报告问着:“我不信这些黑色的数字。让做DNA的人帮我看看,这数字准不准。”

    畜牧师摘下眼镜,摇着头笑着说:“仪器化验的数错不了,和你到医院抽血化验大生化和肝功是一样的,有啥不放心的。”

    隔了不几天,矿山把阿来夫的媳妇查娜辞退了。

    让她去食堂干活,是塌的那个大坑帮了她的忙,放着一直没填平,说白了是堵她的嘴,不再去矿山找事。

    羊混群了,阿来夫又拿矿山说事,说是矿工把网围栏捅了个豁口,羊跑过去混了群,诚心找矿山的事。

    查娜哭哭啼啼的,额日敦巴日把下嘴唇咬成了一排牙印,闭着眼和盲人算命一样地说:“我的心比你还急啊,我的脸也跟着发烫呀,让我咋开口说啊?”

    查娜说:“问过‘土律师’了,和矿山没签用工合同不怕,去食堂干活了,要给我一些赔赏,再额外给1个月的工资。”

    嘎查长低头不语。

    她又断断续续地说:“不舍得丢到这块活儿,蹭痒痒死掉的羊,不用赔钱了,也不说矿石有毒之类的话了……还能回食堂嘛。”

    矿山撵走查娜是吊一下阿来夫的胃口,和吃了阿莫西林胶囊一样管用。

    第二天,阿来夫到了高拥华办公室承认了错误,网围栏捅了豁口,不是矿工干的,是斯琴图说的酒话。

    等了半月,查娜又回到了食堂。

    额日敦巴日怀疑“土律师”出卖了自己。

    高拥华一巴掌一个枣地说:“要不是看在嘎查的脸面上,就凭阿来夫这简单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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