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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签了名按了手印,还怀疑啥?那七条不是我划掉的。”

    俄日敦达来脸色紫了,把真假两个话题同时摆在了他面前,问:“你是说嘎查长睡查娜是真的?还是睡牧民的老婆是真的?”

    他答道:“两个都是真的,两个都是假的,不知你相信那个?”

    “你让我填空,还是让我选择?”

    “嘿嘿,都是假的。”

    俄日敦达来笑了:“永远记住咯,胡编乱说说的次数多了,假事也成真事了。真做了的事不用多解释,给人的感觉倒是假的。”

    苏木长瞅瞅额日敦巴日。额日敦巴日瞅瞅巴雅尔。巴雅尔瞅瞅满都拉。白所长瞅瞅俄日敦达来,转了一大圈,大伙都笑了笑,没出声。

    巴雅尔端起酒杯:“苏木长、林矿一起走一个。”放下杯满了酒,扭过身来说,“嘎查长,咱俩也走一个!”

    回到了我办公室。白所长说:“窝边有草,不吃白不吃,舍近求远图个

    啥。”嘎查长说出了心窝里的话:“去毡房里睡了人家的老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站在一边看到的一样。可能吗?给一百个理由也闹不机密,旗里的洗脚店和洗浴中心,美女多的去了,那个不比牧点的好……为啥兔子单吃这窝边草呐。”

    白所长的眼球鼓得要掉出来:“牧民愿意也行啊,老婆拿了钱,心里舒坦了,也行呀。睡人家的女人,看起来是小事,举报扯到面上来,纸包不住火了,可是大事了。公粮交给自己的老婆,啥毛病没有。”

    我叹着气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3个月憋在这里回不了家,都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咋办啊,是个难题。”

    满都拉半真半假地说:“找了哑巴省事多了,睡了个会说话的,说出去咋办啊。没有哑巴,只能憋着了。”

    俄日敦达来远远瞅着草场上的羊群,想起了羊耙子合群的事来,说:“要人性化一些,半个月放他们出去一次,到旗里出差,洗脚洗头房满街头都有。”

    我说:“他们都不傻。”

    这顿酒巴雅尔一口没少喝。看着他晃晃荡荡回了商店,那木拉图给送去了两箱酒和一些蔬菜。

    俄日敦达来带着酒说:“现在捋一下,我看这‘十条’都是大问题,矿山煤矿油田都存在。要感谢牧民提得准,给提了个醒。不要怕对手凶狠,就怕他看着你笑,一步一步看着你往坑里掉,那就达到他们的目的了。尽快对照这些查漏补缺,问题可能不止这些,回头自己找。自己找得越多越细,改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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