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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

    说的人多了,“一个眼儿”的连桥成了打牙祭的话,没人在意他的真假。

    阿来夫又返回了坑口,瞅着坑口啪啦啪啦一直向下掉泥草,扑腾又塌了一大张下去。嘎查长冲他喊:“往后,往后,不要命了。”

    坑口一直冒着柴油味的白雾气。阿来夫围着额日敦巴日转了一圈说:“前些年可是你说的呀,挖矿就像《地道战》里的地道,牛羊不耽搁吃草,草场和没挖矿之前的一模一样。阿来夫岱钦和我都在场,你拍着胸脯亲口说的。还说牧场的面积不会减小,万一真有一天塌了坑,矿山不赔钱,你赔。牛羊真的掉进坑里,你的羊群比我们的一点不少,可从你的牧场把羊赶走。我们可都是在协议书上签字按了红手印的呀。丈量好了,又不停的塌,咋赔啊。”

    高拥华接完电话,也去了坑口。“塌就塌吧,塌平稳了再用卷尺拉一下,少不了你一分的。话都说透了,再咋说。”嘎查长摸了­‍摸‌‎‍胸­口说,“回吧,心永远装在肚里。”

    巴雅尔打量着坑口边上的一棵山大烟花,细细的脖子上擎着个大脑袋,摇晃了两下,也落了下去。问高拥华:“啥时住手啊,不在下面挖矿石,能塌个大坑吗?提心吊胆吓人的,闹不机密哪天人也掉进去了。”

    高拥华想起了昨晚的梦:“我宿舍的床晃悠了两下,是地震引起的。”

    巴雅尔指着草原,跟了一句:“下面没空洞,别说晃悠两下,十下也塌不下去啊。”

    阿来夫说:“闹不机密哪天要塌下去,矿山要盖个红瓦房给我,不用害怕睡觉掉进坑里。”

    高拥华说:“井下的探矿向东停下了一年了,没井巷工程了,怎么会塌坑?你不会担心天会掉下来吧。”

    “天掉下来都没命了。我掉进坑洞里爬不出来。”

    “你指定个地方,盖个红瓦房给你,掉进去可不管我的事啊。”

    “那我住在门卫室里,那地方塌不下去。”阿来夫说完又朝招待所方向瞅了

    一眼说,“那地方也行啊,有工人住着,掉不下去。”

    高拥华说:“不想去林总办公室,那里更安全。”

    嘎查长圆着场:“阿来夫闹不机密矿山的事,不要怪他的,爱护自己的命性不是错啊,难免的。”

    “等稳定下来不塌了,三方同面再来量个数,行吗?”阿来夫瞅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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