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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我的掌心,我将那几个铜板恭敬地放到钟太医面前道:“七文?”

    钟太医一怔,忍不住拈须一笑道:“对,就是七文?”

    我也笑了:“是柜上吗?”

    “不!”钟太医把手一摆,将那七文钱转手纳入袖中,哈哈笑道“这一次,是归老夫了。”

    我与张蒿一起大笑起来。

    春雨渐停,恭送钟太医回了住处,我轻步上辇,一路上我都看到张蒿若有所思,我猜他肯定是有话问我。

    果然一进了寝宫,张蒿一帮我脱下身上的袍子,就忍不住问道:“夫人,我们已经从漓妃的奶娘口中知道当年他曾经为漓妃把过脉,而且那个亲自照顾漓妃身孕的医官又与他交往甚厚,为何您不直接问他啊?”

    “当年照顾漓妃的医官有不少,对吗?”我接了他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擦手。

    “对。”

    “那几个人能找到吗?”我对着镜子去取自己的耳环。

    “有的已经出了宫,还有几个说是随军出征之后就下落不明了。”张蒿一边回答,一边执了把梳子帮我梳头。

    “是啊,眼前还就他是个线索,要是连他这根线都断了,咱们就真是什么线索也没有了,所以说,得先慢慢给他拉关系,这个老狐狸一旦起了疑,他就继续装疯傻,咱们啊,还真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蒿摇着头就笑了:“这个钟医官啊,还真是有趣。”

    我由张蒿梳通了头发,又转身坐在榻上“这位钟太医骨子里面老到得很,他不想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的。我们就这么一坛猴儿酒就想套出人家的话来,人家才不上当呢……不过今天还好,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装聋。”

    张蒿也笑了:“是啊,今天这老爷子耳力倒是还好。”

    “你看着吧,明天一大早他肯定聋得比以前更厉害。”我一边说也忍不住笑。

    张蒿一边笑,一边打水帮我洗漱。

    “陛下今晚在哪儿?”我问道。

    “宫里将进了几个‍​美‎人‌‎……怕是今晚陛下又去了几位新人那里了吧。”

    “哦,知道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下突然有一丝庆幸,幸亏我的孩子不会在这个时节到来,不然的话……

    这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梦,梦里我拉着个和嬴政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哭天抹泪地四处乱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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