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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

    白静的沉默寡语是无形的网,他被白静折磨着。

    他像是被放飞的风筝,线牵在白静手里。可是,没有牵绊着的风筝能飞到哪?

    她根本不会给他束缚,什么都由他性子来。就是他把瓦揭了,把房点着了,她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妻子不好吗?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他也说不清。

    有时崔万山心里想的事还未完全说出来,只开个头就不想说了。

    他从白静的眼神里读出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那种感觉令他不爽,难以忍受。被看透的崔万山万分沮丧,经常做梦自己在庄里裸奔,被人追着瞧热闹。他则用手一前一后捂着屁股逃。

    可是这个家,白静的无处不在,到处都有她的痕迹,占据了家里所有的空间。

    他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的。他赌气对她说以后不要到书房,不用你整理,不需要任何人整理,不要碰我的东西。

    白静怯怯的安静点头。果然,他故意弄杂乱的书房总是保持原样,但每天房间里照旧没有一丝灰尘。他知道又是这个白静刻意打扫,但东西原样摆放罢了。

    后来崔万山拿些瓶瓶罐罐装上蛇蝎等毒虫带进书房,如此也只是有几天白静不敢进去,不到半个月,满是毒物的书房依旧纤尘不染。

    这个家白静变成主人。她对崔万山越客气,崔万山越觉得自己多余。他才是被白静娶回来的新夫,他才是客。

    住在同一屋檐下,睡同一张床,她却从没有对他敞开心扉。白静紧闭的嘴巴里好像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而在白静面前他从里到外被看透看穿,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这是不对等的。

    白静给的“完全自由”中他失去了自由。

    读过书的崔万山,一直喜欢“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应是可携手同游,“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应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理想的妻子应是依附于他的小鸟。应可以赌书泼茶,应是聪明和娇憨共存。

    但白静话太少,只是默默观察他,迎合他。她一直独立的存在着。

    崔万山在矛盾、孤寂、彷徨中度过。在和她的对峙、暗战中她永远是安静的,以不变应万变。他一次次败下阵来。一年后大儿子崔翔降生,又两年后二儿子崔祁出生。

    阿爷高兴的合不拢嘴。

    外人看来他和阿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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