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在她眼里陈书锦不就是发烧吗?非整的跟病入膏肓似的,多不吉利。

    可她看着陈大夫妻脸上的忧色,到底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在这个当口儿去触人家霉头。

    “是啊,萧正宴被没得治坏了锦妮儿!”陈大媳妇越想越觉得不靠谱,说着竟然就要进里屋,陈大赶忙给她拉住了。

    “你就别凑合了!我听人说了,亲家的这个二儿子是能行的!再说他不行你就行了?人家好歹还会点医术,你可别给添乱!”

    陈大媳妇急的直咬嘴唇,又说陈书锦命苦,又说是自己不应该在她上工的时候不让她穿家里的雨靴才导致陈书锦发的这场急烧。

    吵吵闹闹的不像个样子,陈大只好又把人带的远了一些用话哄着劝着。

    陈大娘年纪大了久站不得,陈二婶接着送陈大娘回屋的由头便也离开了。

    屋里真正清净下来。

    唯恐过了湿气不利陈书锦的病症,萧正宴离着陈书锦老远的地方脱下自己的蓑衣。

    他的头发都被雨水打湿,可此时萧正宴哪里有空管,他直直走到陈书锦的坑前,看着躺着的陈书锦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紧张。

    将从自家带来的药材轻轻放在炕桌之上,萧正宴定了定心声认真给她看起病了。

    陈书锦似是烧的难受,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十分难受的模样。

    在一旁站着的萧正宴觉得揪心,便拿下意识的拿自己冰凉的大手去贴陈书锦的额头。

    许是觉得这样很是舒适,陈书锦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叫看着的萧正宴心里也豁然开朗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萧正宴才从陈书锦的屋里出来,陈大赶忙上前。

    “陈书锦最近是不是快要到日子?”他问出此话却是没有半点羞涩,只以病者为大就没有男女大防。

    陈大尚且听不明白,陈大媳妇却开始掰着手指算起了日子,这一算还真是!

    “确实是这两天就要来了。”

    “女人家这几天尤为敏感,今天又是雨天,应该是湿气如体才发了急烧!”

    站在一边的陈大犹自云里雾里,却见自己媳妇已经是忙不迭的点头,他怕多问耽误时间便道:“那该怎么医治锦妮儿?”

    “陈书锦现在烧的厉害需要立马降温,得伯娘去打些冷水用毛巾给她全身进行擦拭!”萧正宴话刚说完,陈大媳妇就赶忙去找盆打水去了。

    “那我呢?要不要我做什么的?”陈大也很是着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