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没有再说话。

    秦律师的惨死是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尖刺。

    被程星调查出来的那个杀手，和盛家有关。尽管阮世佳觉得盛言书不会愚蠢到做事这么粗心大意，露出这么大的马脚来让别人发现。

    可是毫无疑问，秦律师，乃至她爷爷的死，都有极大可能跟盛家脱不了关系。

    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对盛言书产生怀疑猜忌，甚至憎恨。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五年前的事阮世佳可以暂且放下，但是涉及到爷爷，这事儿就绝对过不去。

    阮世佳眼里闪过锐利，开口却语气冷漠到极致。

    “我没什么意思，盛总能放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