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打,我只要半碗,只要半碗粥。” 几个大汉挤出笑容,舀了满满一碗。 老妪起身的时候,不断看向几个大汉,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今日先赊,家里尚有两件好衣,明日便、便抱过来。” 陈九州冷冷闭上眼睛。直到现在,他约莫是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