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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九州的话,索性便开了骂。

    “贼子!登徒子!烂心肠!”

    “喂……”

    “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你自个想,反正你陈九州就是个贼子!登徒子!”

    “东楚第一烂人!天下二十州的姑娘,见了你都要吓得躲起来!”

    “你骑马要坠!吃饭要噎!同、同房不举!”

    陈九州原本还在抠着耳朵,这最后一句,好像是非常过分了。

    骂的舒服的司马婉,终于舒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瞪了陈九州两眼,便想往外走。

    却不料,突然被陈九州一下子拉住。

    “你大胆!”

    “夜深人静,你不是来侍寝的么?”陈九州淡淡一笑。

    “并、并不是,我堂堂……”司马婉急忙顿住声音。

    “堂堂什么?”

    “松手!”

    “本相改变主意了,你侍寝吧!”

    “呸,你算什么东西!”

    司马婉气得鼓起了脸,慌乱中抓了一个砚台,想往陈九州脑袋砸去,但不知为何,一时舍不得下手。

    动作一滞,两人居然身子一滑,同时摔到了地上。

    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

    陈九州的手,还处以一个环抱的动作。

    “松、松手!”

    “你似曾相识。”陈九州松了手,却忽然伸起来,想揭掉司马婉的面纱。

    司马婉突然扬手,将旁边的油灯打熄。

    屋子里,一下变得暗沉沉。

    “你还记得我。”

    黑暗中,陈九州只听到软绵的声音。

    “记得声音,想不起来了。”

    “果然是个登徒子。”

    陈九州惊了惊,以为姑娘又要找土砖打他,却不曾想,那姑娘突然垂下了头,贴近了他的身。

    “陈九州,我今年要嫁人了。”

    “你嫁人……与我何干。”

    “因为……嫁了人,我便不能再想你了。”

    陈九州心底,莫名有些发涩。

    “嫁了人,我便要去很远的地方,或许以后都见不到了。”

    “嫁了人,有一天也有可能,与东楚成为敌人……”

    陈九州沉默良久,“所以,你到底是谁?”

    “你想不起,我便不说。”

    “你……且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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