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陈、陈相,若是我等伺候不周,回了营,便是死罪。”跪地女子声音发颤,不时抬起姣好的面容,绽放出媚态。

    陈九州心底一个咯噔,急忙晃了晃头,把脑子里的杂念晃去。

    身处异乡,这时候要是掉链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些侍寝的姑娘,极有可能是目的不纯,若是有机密被不小心被探出,可就真的完蛋了。

    抬起头,陈九州看着军帐外,另一个久久站立的窈窕身影,胸口越发不适。

    佳人当前,说不心动是假的。

    为了大业,陈九州只能默默含泪,把军参喊进来,将人送去了旁边的空营帐里。

    “走吧,陈相需要休息。”军参目光发冷,把军帐里的女子推出来后,堆着另一个久站的女子,凝声开口。

    若是陈九州此刻看见,必然会吃惊无比。

    外头站着的女子,居然是他的老熟人——许茹,那位在西山郡遇到的故人。

    此刻,许茹的身子微颤,松了口气后,只能跟在军参后面,走入了空营帐中。

    “你很高兴?不用侍寝了,你莫非是很高兴?”先前入军帐的媚态女子,声音发冷。

    “奴、奴家不敢。”许茹急忙垂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着来日,去和长陶公主告状吧?没用的,你想入赵,想取得赵国牙牌,想让你的老父安养天年,只能立一次军功!而侍寝,便是最快得来的军功!”

    “可笑你许家无男丁,委屈了?”

    “不委屈。”许茹坚定地抬头。

    “莫要想了,赵国里便是如此,想要牙牌,只能自个攒来军功。我等会再去看一看,天杀的,那个东楚的陈九州,莫非是天阉不成?居然无视本姑娘的媚态。”

    天阉啊。

    许茹心底一声叹息,蓦然想起了那个在西山郡的男子,虽然也是天阉……但行事之间,是何等的豪气。

    “得,睡了吧,陈九州就是天阉!”媚态女子从外面走回,嘴里喋喋不休,“若是换成其他的国君,早就扑上来了。”

    许茹沉默地点点头,不敢宽衣,只能缩在营帐角落里,抱着膝盖,迷迷糊糊睡到了天亮。

    待揉着眼睛走出营帐,许茹不免好奇,转过头往中军帐看了一眼,可惜,那位东楚的陈九州,似乎还未睡醒。

    “且离去吧,我家丞相说了,昨夜侍寝之事,他会替二位打遮掩。”军参不耐烦地挥手。

    一瞬间,媚态女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