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一路呼喊的夏琥,握着打佞鞭,陈九州已经走到了冷宫前,几个守着冷宫的御林军见状,急忙把宫门打开。 “陈相,这关莹妃何事!”夏琥也跑得焦急,连龙袍都歪了,当他在冷宫前停下脚步,整个人心痛得无以复加,拼命捂着嘴巴,不让自个哭出来。 冷宫里。 莹妃穿着朴素无比,罗裙上打了好几个新的补丁,此刻正跪在一个神像前,念念有词。 旁边的地面上,还放着半碗黑乎乎的粗粮。 一个贵妃,此时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不对,是要多惨,便能装多惨。陈九州心底,露出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