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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国,亦不敢与之开战。”

    夏侯惠艰难地喘了口气,静坐许久,才慢慢面对了现实。

    “那李相的意思是——”

    “割地,和亲,收买,不管用任何手段,一定要与徐国稳固同盟。只有如此,东楚才会有所顾忌。”

    “收买尚可,但割地与和亲,万万不行!以后要是传出去,我南梁的脸面,恐怕都丢尽了!”有大臣急忙惊喊。

    “山河不在,还需什么脸面!若我南梁,有东楚一半的决心,又何来今日之祸!”李堂马重重拄下金杖,咕咚一声,穿透每个人的心头。

    “那个李相,容朕深思……”

    李堂马闭着眼,艰难地吸了口气。

    东楚出了个陈九州,而南梁,却似是后继无人了。

    ……

    三日后,白庆龙归还龙玺,登上江船,准备离楚。

    “恭送山主。”陈九州立在江边,微微一笑,“还请山主切莫忘了,你我有过的约定。”

    “陈九州,你很不错。”白庆龙冷着脸,为了龙玺,他几乎把原来的计划都打乱了。

    “山主说笑……对了,本相有礼物相赠。”

    “礼物?陈相,不必了。”

    白庆龙话刚落,一道白色的物体,猛然间落到他的头顶,微微皱眉,白庆龙眨眼之间,便立即削出几剑。

    剑气在半空回荡,隐隐带着刺耳的破空音。

    咣——

    一大堆的江水,毫无预兆地砸落在白庆龙身上。

    “此乃楚人的相送之礼,还请山主勿怪。”

    白庆龙咬着牙,死死握着拳头,他刚才削斩的,分明是一个大水盆。

    水盆一碎,这江水便落下来,整个人浑身湿漉。

    若是寻常,白庆龙自然不会生气,但现在——

    该死的!

    终究没有出手,白庆龙转身登船,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一张脸变得充满戾气。

    待船离得远一些,他慌忙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布帕,布帕打开,里头印刻龙玺的花泥,那临摹的棱棱角角,已经被水浸得变了形。

    两日功夫,几乎不休不眠,到最后,还是被陈九州毁了。

    “陈九州!”将花泥掷入江水,白庆龙仰天长吼,长剑出鞘,以江船为中心,瞬间劈出无数条巨浪。

    楚都江岸。

    陈九州揉了揉鼻子,显得有些开心。

    “陈相,估计这位山主会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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